最后的方舱记忆
来源:最后的方舱记忆发稿时间:2020-04-06 00:26:55


文中,德伯格葛雷夫介绍,“我一晚上工作14个小时,一周工作6个晚上。当病人吸不到足够氧气时,我就在他们的气道上插一根导管,使其可以通氧。这为他们的身体赢得了对抗病毒的时间。”

“当我开始把管子放进(病人气道)时,就给了病毒被释放到空气中的机会。病人的气道在那个时候是完全开放的——没有口罩或任何东西(遮挡)。当插管进入气管时,人们会咳嗽,咳得深而强烈。我的面罩和头巾会被飞沫覆盖。它们通常是微小的液滴。雾化的病毒可以四处漂浮。你基本上就(像)是在核反应堆旁边。我会自信而快速地去完成,因为如果你第一次失败了,就必须再做一次,那就会带出更多病毒。”

抵达当天,国足队员分批接受了第一次核酸检测,结果均为阴性。经过当地检疫部门批准后,球队一边隔离一边进行封闭训练。昨日是隔离的第14天,球队全员接受了第二次核酸检测,检测结果依然全部为阴性,于今日上午收到了解除隔离报告。

【环球网报道】4月5日,美国《华盛顿邮报》发布了一篇有关一线医务人员——科里·德伯格葛雷夫(Cory Deburghgraeve)的自述式报道,报道主要使用第一人称,德伯格葛雷夫在文中讲述了自己救治新冠肺炎患者的日常,在描述自己的工作环境时,他表示,“你基本上就(像)是在核反应堆旁边。”

德伯格葛雷夫继续说,“一旦我完成,有时我会回到休息室做下蹲或弓步。我努力使我的肺保持强壮。(我)很难不去想,因为我从小就患有严重的哮喘。”

回忆起自己每天经历的人和工作,德伯格葛雷夫表示,“每天晚上我都要和ICU的医生查房,检查我插管的病人。他们不被允许有家人或访客探望。我不是一个有宗教信仰的人,但我确实喜欢站在房间外想上一分钟,想想他们和他们正在经历的事情。我试着去想一些积极的事情——一个积极的期望。”

文章最后,德伯格葛雷夫表示:“看着别人死去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。血氧水平下降,心率下降,血压下降。这些病人还在用着呼吸机就死去了,有时当他们遗体被运走时,插的导管还留在他们气道里。”新京报讯 新京报记者从国足队内得到消息,球队全员第2次核酸检测结果均为阴性,于今日上午解除隔离。球员将陆续返回各自俱乐部,进行短暂休整后投入训练。

德伯格葛雷夫为病患插管时穿的防护装备 图源:《华盛顿邮报》

谭德塞表示,目前70多个国家参加了世卫组织的“团结”试验,以加速寻找治疗新冠肺炎的有效治疗方法。目前,约有20家机构和公司正在研发疫苗,世卫组织将确保药品和疫苗与所有国家和人民平等分享。

文章还引述了德伯格葛雷夫的一段话,详细描述他工作的“危险”情况。